第(2/3)页 还有人心士气也是个大问题,朱可贞的情绪崩溃绝对不能再出现。 他翻阅诸将方案,是想得到启发,范蘅若连朱慈炅都比不了的书法被他直接忽略了,他脑海中浮现的尽是辽东的山山水水。 大堂外,是萧萧寒风和四处可见的未化尽的白雪,白雪下隐约可见的是堆积如山的黑炭。 库房里的粮食已经储满,大明刚刚流行起来的蜂窝煤,对平辽来说仍然麻烦,他们直接用石炭,反正不怕雨雪,然后就堆得四处都是了。 高大的城墙上,明旗招展,岗上依然站着士兵,布面甲下还套了一层棉袄,身边还燃着炭火盆,简直体贴到家了。 关宁军老兵简直不相信他们的待遇,大明若能早如此,那里来的建奴闹事? “感觉要打大仗!”蹲在火堆边烤火的关宁军老兵在火焰上翻着手。 旁边的三个新兵望向空旷的关外一动不敢动,老秦人能有活命吃饱饭的机会不容易,他们不想放弃这个当兵的机会。 没人理的老兵有点没趣,他蹬了蹬身边的小旗官。 “喂,旗官。是不是要打大仗?别看了,这鬼天气,以老子的经验,鬼都没一个。来烤火。” 小旗官比老兵年轻许多,脸上缺有道大箭疤,据说是开刀取出来的,虽然长得秀气,但也有一股凶悍之气。 “闭嘴。将官们都在呢,要是被锦衣卫发现违规,你这混蛋给老子到校场上多跑五圈。” 老兵不以为然。 “切,我们将军是黑云龙,又不是你们昭武卫出来的那帮人,看到也不会说啥的。” 小旗官走到城墙的悬户垛口边往下望了一下,总督府的大门依然紧闭。看来会议一时半会不会结束,便也放松了下来,走回火盆把长枪抱在怀里,伸手烤火。 老兵大喜。 “沙船送了很多装备过来,听说甲字营都配发了手套,怎么我们没有,旗官你有消息没?” 小旗官依然站着。 “你也知道是甲字营才有,我们都是庚字营了,不去争排名,凭什么拿好的待遇。 当初老子的小旗官带我们的时候,天天练,练不死就往死里练,那像你们这群孬兵,一点冷风都吹不了。” 老兵特别讨厌旗官身上那种莫名的气质,便是烤火也站如松,或许整个小旗,只有他像个军人。忍不住嘲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