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0 什么是“生”-《大王叫我来盗梦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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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“物体”、或者说“外在呈现”,也在不停地变化;

    但因为‘经验’的存在;

    前后两次相似的‘真实’中;

    有了一个共同的存在:“皮皮自己”;

    前一个皮皮,见到了:“这”是“皮皮妈妈的胸”;

    后一个皮皮,预判了:“这”是“皮皮妈妈的胸”;

    在这一认识过程中没有消失的就是那个作为共相的“皮皮”,

    也就是‘我’;

    而这个“我”,是一个单纯的“我看见”;

    这个单纯的“我看见”是通过对于“皮皮妈妈的胸”、“皮皮爸爸的笑容”、‘皮皮湿漉漉的尿布’等等的“外在呈现”的依次否定而建立起来的,

    在这样的循环的否定过程中,“我看见”同样单纯地、无差别地对待一切和它相联属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时候,是‘我’的第一次出现;

    但这时候的‘我’,只是一种‘共相’;

    自我仅仅是共相,正如一般的“这”是共相一样。

    每一次‘真实’的‘外在呈现’事件中,都有一个“我”;

    而这些‘我’,和“真实”,随着不停地“外在呈现”的“复现”,进入了皮皮的“记忆”;

    很多“我”,进入了皮皮的“记忆”;

    这时候的‘我’,是一种非本质的东西;

    这时候的‘我’;和“这”一样,是是不能持久的,或者,“外在呈现”的“看客”;

    “外在呈现”和‘真实’的辩证发展,不外是“经验”的简单历史,而在这个历史过程中,皮皮将许多重复出现的“真实”变为“经验”。

    因此,朴素的“意识”总是进展到这一结果,进展到“外在呈现”的‘真实’“物体”,并且通过这种过程造成它的经验。

    不过,皮皮的‘脑容量’极其有限,他总是经常一再忘记了它的经验,每每从头重新经历同样的过程。

    不停地重复……

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,皮皮最大的收获就是:“这”和“我”代表的抽象性、普遍性;

    而且,皮皮开始细化“这”,将“这”逐步分为“这个”、“这里”、“这时”;

    分别对应了“物体”、“空间”和“时间”;

    在最初的对“这”的理解;

    皮皮不是在“认识”一个直接性的“物体”,而是在“知觉”。

    而“知觉”,是“生”的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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