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孔氏见她迟迟没有反应,还以为她是想明白了,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。 “蕖华,我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,但女子嫁人本就是以命为注,与天搏命,世家大族哪家没有污糟事,都是得过且过。” “你放心,知晦那边我会好好和他说,让他早日与你同房,让你有个孩子傍身。” 听着孔氏的劝慰,陆蕖华只觉得遍体生寒。 这哪里是要她有孩子傍身,分明是想用孩子将她一辈子困在这肮脏的院子里。 她缓缓站稳身子,先前眼中的倔强迅速褪去,只剩深不见底的沉寂。 “母亲,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了,便再也无法回头。” 陆蕖华迎上孔氏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补上后半句:“我绝不会忍下这件事。” 孔氏笑意的嘴角瞬间僵住,眼中掠过被冒犯的恼怒,“你这是非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了?” “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 陆蕖华唇边扯出一抹讽刺的笑:“我从未想过要什么好处,我只是不想再自欺欺人,不想继续演这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戏码。” “我听闻前几年公公看上了一个农女,一定要纳为妾室,第二日那农女便掉入湖中淹死了,婆母都不能忍下此事,何苦劝我貌合神离下去?” 此事戳中了孔氏的逆鳞,长久身居高位的掌控欲,让她面色冷硬。 “放肆!” “你竟敢用这等私隐事威胁于我,是打量着我不敢打死你吗?” “你不过是个侯府养女,便是死了,侯府也不会追究,或许你那个嫡母,还会觉得我了却她一桩心事。” “婆母可知,”陆蕖华声音拔高些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儿媳此番离京并不是去什么温泉庄子修养。” 孔氏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:“你……” 陆蕖华神情平静,“我去了鄞州。” 孔氏脸色骤变,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。 一个内宅妇人,私自离京跑去疫区? 她怎么能? 也怎么敢…… 等等,鄞州? 她听夫君说过,鄞州疫病恐和前朝余孽有关,陛下十分重视,特派了风头正盛的萧恒湛过去。 孔氏额头青筋抽动两下,陆蕖华此时提及,绝不是单纯地说自己胆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