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气渐热,室内的冰鉴已经化得差不多了,相反室外居然没有怎么化,宫女侍者开始更换,但作用实在有限,不少人额头都开始出汗。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今天这场大议更多是带一对耳朵,并不需要赞成或者反驳,没有人会随便开口。 即便是只带耳朵,对很多人来说也是一份舍不下的荣耀,能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他们是这个帝国核心的一份子。 而且这大约也是大明有史以来最有深度和战略高度的会议了,说实话,许多人都大受震撼,此时的会议室内再没有人有绝对的把握。 让备选阁老展示战略眼光,一举两得,这是小魔帝才能想出来的高招。毫无疑问,对比朱由检抽签选阁老简直是降维打击。 朱由检说什么臣尽皆亡国之臣,却忘了有什么样的天子就有什么样的臣子,同样一批人,朱慈炅就用这场大议激活了他们的潜力,甚至整个朝堂都受到了影响。 周延儒的观点其实并不新鲜,“一道德”的执政思路不是今天才有的,王安石、张居正都有这方面想法。 张居正是政治家,他用的是关闭书院这种行政手段,王安石也是大儒,他推广的是“新学”。而今天的周延儒,他是兼而用之,“圣理”学说将成为大明朝堂的唯一思想。 而这圣理不是他周延儒发明的,而是出自天子。这个事就很恐怖,王安石、张居正都失败了,但周延儒已经可以预见到成功。 这个事情太扯淡,还没满七岁的天子居然是大儒,哪怕是被周延儒拱出来的,天然就有一种神圣性。 孙承宗认为周延儒是在搞私货,对东林的敌意不要太大,关键是东林势大时,你周延儒也算是东林成员,这种背叛简直让人忍无可忍。 相反,刘一燝就比较沉稳了,因为他知道周延儒讲的不是私货,真的是小天子的想法。 他感觉很无力,没有教出来一个东林天子,反而培养了一个“圣理”天子。身为东林领袖,居然是东林的掘墓人。 朱慈炅在问出“二绳定向,谁居九宫”后,会议室内气氛就很微妙,如果不是在开大会,绝对有很多人要质疑反驳周延儒,但这里是乾清宫。 刘一燝看到朱慈炅垂眸,对孙周二人都没有任何表示,他抿了下嘴,还是开口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