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飞一笑:“我还能够骗你啊?” 傻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陈飞平时坏点,损点,但是消息倒还是挺灵通的。 “现在……现在他……怎么样?” “你爹在保定南城大前门附近的东风大杂院,三号院。不过……” 他把何大清的情况说了一遍。 傻柱听完,眼圈都红了: “我爹他……他受苦了。” “陈飞,咱们明天就去!” “行。” 陈飞点头: “不过柱子哥,咱们得想好怎么说。” “你爹当年走,是怕连累你们。” “现在虽然形势好了点,但他心里肯定还有疙瘩。” “咱们不能一上去就质问,得慢慢来。” “你说得对。” 傻柱擦擦眼睛: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 陈飞想了想: “这样,咱们去了,先别说是你儿子。” “就说……就说你是他京城的老街坊,听说他在保定,来看看他。” “看他什么反应,再慢慢说。” 傻柱连连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 第二天一早,陈飞给秦京茹留了十块钱,然后便和傻柱坐上了去保定的长途汽车。傻柱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,还带了两瓶二锅头、一条大前门。 车上,傻柱紧张得手心都是汗:“陈飞,你说我爹……他能认我吗?” “放心吧。” 陈飞拍拍他肩膀: “血浓于水。再说了,你爹当年走是为你们好,不是真不要你们。”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两人到了保定。 按着陈雪茹给的地址,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东风大杂院。 那是个典型的老式大杂院,住了十几户人家,院里堆满了杂物。 两人一进院,就有个老太太警惕地问:“你们找谁?” “大妈,我们找何大清何师傅。” 陈飞笑着递过去一根烟: “我们是京城来的,他老街坊。” 老太太接过烟,脸色缓和了些: “老何啊,住后院东屋。” “不过你们来得不巧,他这会儿应该还在饭店上班呢。” “哪家饭店?”傻柱急着问道。 “就前面街口的‘工农兵饭店’。” 老太太指了个方向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