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去你的吧,”齐师傅嫌弃道, “我听说你家孙子身体状态不太好,过来瞧瞧。我啊,还是不请自来,不像某些人啊,明摆着看不上我这医术,这么多年才不来找我。” “噗嗤!”姜玉烟捂嘴偷笑。 一说到这个事,一直笑呵呵的吴老和吴奶奶都沉默下来。 姜玉烟都注意到吴奶奶偷偷转过身抹眼泪,一脸伤心又悲痛的神情。 齐师傅注意到气氛僵硬,蹙眉,“难道,他现在情况很严重?” 吴老微微点头,想到可怜的孙子,他再也没有心情开玩笑。 “我孙子,毅安,已经两年卧病在床,没有办法见一见外面的太阳,也没有办法和正常孩子一样出去跑,出去玩——” “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,害得他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这些痛苦,今年,他越来越痛苦,醒过来的时间也越来越短——” 外面的人都说,因为他杀戮太重,祸及孙子,才导致吴毅安这样半残疾状态。 吴老以前是前线退下来的将军,他从来不后悔入伍,不后悔当军人,吴家也支持他,就连他儿子,牺牲在前线,他都没有哭过。 唯独看到唯一的孙子在病床上痛苦挣扎,苦苦哀求解脱的惨叫声,刺痛他心里,眼泪忍不住落下。 姜玉烟跟着齐师傅来到吴毅安的房间。 房门刚打开,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。 房间很暖,装饰也很温馨,可惜,床上的不到18岁的青年,躺在厚重的被子里,仿佛一个不到15.6岁的小孩般瘦如柴,脸苍白无色,光头。 吴家所有人紧张盯着齐师傅给吴毅安把脉,生怕他一个蹙眉,就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。 把脉把了整整十多分钟,齐师傅才放开他的手,示意大家出去说。 客厅里, “你家毅安的脉象很奇怪,时强时弱,按道理,这脉象他早就该——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