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呦...”常茂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两步,抬头一看,脸都白了,“吴王殿下,太...太子殿下……” 常遇春也停了手,扔下棍子,抱拳行礼:“殿下。” 朱标摆摆手,走进正厅坐下。 常茂站在那儿,浑身发抖,大气不敢出。 朱栐跟在后面进来,看了常茂一眼。这小子脸上挂着彩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狼狈得不行。 朱标看着常茂,开口问道:“昨晚的事,说说吧。” 常茂扑通一声跪下:“殿下,我错了,我不该去那种地方……” “去做什么了?” “听……听曲……” “还有呢?” 常茂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:“喝酒……” “还有呢?” “没了,真没了,殿下,我就是去听听曲,喝了两杯酒,什么都没干……” 朱标看着他,没说话。 常茂跪在那儿,头都不敢抬。 过了好一会儿,朱标才开口:“你娘打你,是为你好,这个年纪,该学的东西多了,不该去的地方,不能去。” “是,是,我记住了……” 朱标站起身,走到常茂面前,弯腰把他扶起来。 “记住就好,起来吧!去洗洗脸,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。” 常茂愣愣地站起来,不知道太子要带他去哪儿,但不敢问。 朱标转头看向蓝氏道:“蓝婶,人我带走了。” 蓝氏连忙回道:“殿下请便。” 朱栐在旁边看着,心里暗暗佩服。 大哥就是大哥,几句话的事,比打一顿管用多了。 从常府出来,朱标又去了魏国公府,曹国公府和汤府。 徐增寿被徐达关在柴房里,放出来的时候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 李景隆跪在李文忠床前,脸上挂着泪,看见朱标进来,更是哭得说不出话。 汤軏最惨,被汤和罚跪在院子里,膝盖都磨破了。 朱标把几个小子都带上,领到东宫。 正殿里,四个小子跪成一排,耷拉着脑袋,谁也不敢抬头。 朱标坐在上首,朱栐坐在旁边。 “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吗?”朱标问。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没人敢开口。 朱标接着说:“你们爹打你们,是为你们好,本宫带你们来,也是为你们好。这个年纪,该学本事,该长见识,不该去的地方,不能去。” 常茂低着头,闷声道:“殿下,我错了…不过,我现在都三十多了...” “知道错了就好,从明天开始,每天上午来东宫,本宫找人教你们兵法,下午去龙骧军营,跟吴王的兵一起操练。” 不过朱标也不搭理常茂,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,“ 几个小子抬起头,眼睛都亮了。 龙骧军,那是大明的精锐。 能去那里操练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 “殿下,真的?”常茂忍不住问。 朱标点头道:“真的,但有一条,再让本宫知道你们去那种地方,就不是操练这么简单了。” 几个小子连连点头,恨不得把头点下来。 从东宫出来,朱栐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,您真打算教他们兵法?” 朱标笑了笑:“教,为什么不教?这几个孩子,资质都不差,就是没人管,常茂有勇无谋,跟着你打过仗,又跟着老三打仗,就没有学会用脑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