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香案已经摆好。 一众人齐齐跪下。 孙得恩展开圣旨: 奉天承运皇帝,召曰: 兹有商贾李知闲之妻秦氏,本出望族,忝受国恩,却不修懿德,屡蹈非愆。 于闺门之内,专恃嫡尊,残虐庶出,凌迫柔质。朕之妧贵人李氏,乃尔庶女,昔在宅邸,饱受摧折,衣不御寒,食不继餐,鞭笞加之于弱质,恶言伤之于童心。 致使金枝蒙尘,玉体罹患,五内摧损,九原含悲。此等行径,乖违母仪,灭绝慈性,非惟私德有亏,实乃人道弗容。 天命不可违,国法不可渎。着即赐秦氏白绫一段,鸩酒一盅,匕首一把,令其自择了断。 钦此! “不可能!”李容锦突然从地上蹿起来,“皇上凭什么要赐死我母亲!” “放肆!”孙得恩怒喝道,“秦氏恶毒,致妧贵人身体多处受伤,这几天膝盖更是疼痛难忍,连黄太医都说了,此乃贵人少时长期受虐待所致。” 两个家丁立即一左一右扭住李容锦双臂。 李容锦哪里肯依,嘶吼道:“我母亲出身淮州,我外祖父乃是淮州知府,皇上怎能无缘无故赐死我母亲。孙得恩,你这是假传圣旨,假传圣旨!” “是吗?”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自府门外传了进来。 众人转身去看,这才看到,李岁安一身华服宫装,在无数人的簇拥下,缓缓进来。 李知闲当即带着府中众人给李岁安行大礼:“草民李知闲,恭迎妧贵人。” 李容锦怔怔地望着这样的李岁安。 她满头珠翠,那套头面上的东珠,是她这两辈子都未曾见过的。 而她身上那件衣服,若是记得没错的话,应该是浮光锦,一件便是价值千金。 她身姿笔挺,一手搭在小印子手腕上。 而小印子恭敬地躬着身,像极了一条讨好的哈巴狗。 可她分明记得清楚,小印子是孙得恩的干儿子,一向眼高于顶,后宫诸多宫妃想要收买他而不得。 就连流萤和浅月也变了,再不是以前在李府时,那个低声下气,任由旁人欺凌的贱婢。 怎么可能呢,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