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钱孟文叹了口气,一脸沉痛:“那李嵩真是狗胆包天!谎报灾情也就罢了,竟敢把赈灾粮给弄丢了!林大人,这种害群之马,您千万别客气,按律重判!剥皮实草也使得!只要能平民愤,下官绝无二话!” “哦?”林川似笑非笑:“钱大人的意思是,这事儿全怪李嵩一人?” “那是自然!” 钱孟文一拍大腿:“山东吏治一向清明,除了李嵩这种个别蛀虫,那真是风调雨顺,漕粮田赋,全无弊政,此后还请林大人安坐衙门,且看下官如何查缺补漏便是。” 桌上几个官员也跟着点头:“是极是极,都是李嵩那厮的错,险些误会了知府大人!” 林川看着这一桌子欺上瞒下的嘴脸,胃里一阵翻腾。 本以为大家都是老司机,玩玩潜规则说些场面话也就算了,结果这帮货是直接睁眼说瞎话,演都不想演了! “啪!” 林川猛地一拍桌子,力道极大,杯盘瓷碗震得叮当作响。 “钱孟文!你可知罪?!” 酒席上的欢笑声戛然而止。 钱孟文先是一愣,随即又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,拍着胸脯,声音发颤: “林大人何出此言?下官……下官兢兢业业,清正廉明,何罪之有啊?” “何罪之有?” 林川长身而起,眼神如刀,在那几个官员脸上刮过。 “昨夜丑时,本官命人突击搜查裕和号,钱大人,你猜怎么着?布政司带有编号的赈灾粮袋,就藏在你那好兄弟范骏的粮行里!” 林川字字如雷,声震后堂:“你谎报灾情在先,勾结奸商在后,倒卖官粮,吞噬民脂,这每一条拿出来,都够你在菜市口挨上一刀!” 说罢当场喝令:“按察司差役何在?拿下钱孟文!” 堂外等候多时的校尉、快手,手持水火棍和铁锁,哗啦一声冲进后堂,杀气腾腾。 钱孟文这下终于慌了,老脸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 直到现在,他才明白,林川这厮是真想把路走绝了! 钱孟文一把推开上前的差役,怒吼道:“林川!你疯了?!我乃朝廷正四品知府!是圣上钦点的莱州父母!你一个按察副使,没有圣旨,无权拿我!” 他仗着自己四品护身,怡然不惧。 林川也不答话,只是冷笑,挥了挥手:“聒噪,叉出去!” 两名五大三粗的按察司快手不由分说,上去反捆了钱孟文的双臂,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。 “林川!你敢坏规矩!这山东官场容不下你!你不得好死!”钱孟文疯狂咆哮,声音越来越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