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野猪群一共四头,为首的是一头体重足有三百多斤的卵狍子,身形壮硕如小牛。 浑身黑褐色的鬃毛粗硬如钢针,嘴角两根半尺长的獠牙微微弯曲,泛着冷森森的寒光,看着就令人胆寒。 跟在它身后的是一只体型稍小的母野猪,皮毛顺滑些。 再往后,是两只身上带着浅褐色花色条纹的小野猪。 在东北的深山里,当地人都管这种小野猪叫“花了棒子”,看着小巧,却也透着几分野性。 见领头的卵狍子猛地往前冲,母野猪和两只花了棒子也立刻跟着躁动起来,喉咙里发出“哼哼”的低吼。 四蹄蹬雪,顺着卵狍子的轨迹,一同朝着几人冲了过来,积雪被它们踩得飞溅,气势汹汹。 牛大壮刚才只是下意识往旁边蹦了一步,刚好挡在了母野猪的前进道路上,来不及多想,只能再次侧身猛蹦,试图避开这头暴怒的母野猪。 可这一次,他没那么幸运了,母野猪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,身子狠狠蹭到了他的胳膊。 巨大的力道让他重心一失,“噗通”一声摔在了雪地上。 后背重重磕在一块碎石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整个人直直躺在了厚厚的积雪里。 不过牛大壮也不是毫无防备,他右手一直端着步枪,左手则攥着一把钦刀。 这刀本是用来劈砍路边的杂草、树枝,开辟山路用的,刃口锋利,平日里劈柴都毫不费力。 在侧身蹦开的瞬间,他借着身体转动的力道,顺手就把钦刀朝着母野猪的身上砍了过去。 下手又快又狠,落点正好在母野猪耳朵后面的要害处,刀刃顺着脊椎骨斜着向后滑去,一下子拉开了一道两尺多长的大口子。 “嗷——”母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肥厚的皮肉被硬生生劈开。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在雪地上,染红了一片,连带着周围的积雪都融化了一小块。 可它被怒火冲昏了头,受伤的剧痛非但没让它停下脚步,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。 前进的势头丝毫未减,依旧朝着前方猛冲而去,只是动作比刚才迟缓了几分。 躺在雪地上的牛大壮,眼睁睁看着卵狍子的獠牙狠狠刺中陈守田的大腿。 紧接着,那只三百多斤的卵狍子猛地抬起巨大的猪头,狠狠向上一顶。 陈守田本就没来得及反应,被这股蛮力一掀,整个人瞬间飞了起来。 双手下意识松开,手里的步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雪地上。 在空中翻了一个狼狈的跟头,鲜血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,洒在雪空中。 最后重重砸进旁边的小雪堆里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 紧接着,就是他疼得撕心裂肺、鬼哭狼嚎般的惨叫,响彻整个山林。 跟在后面的二赖子和赵铁柱,因为有陈守田在前面挡着,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