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承继是不疑有他,直接一口闷了,楚南云则是眼巴巴看着黎鸢,满眼爱慕之色。 李氏以帕掩着口鼻,迟疑道:“我与云儿也要喝这汤药吗?” 黎鸢笑道:“这是驱秽药,夫人和世子爷喝了才能保证不被邪祟入体。” 李氏将信将疑,见丈夫和儿子都喝了,她只能捏着鼻子,将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端起来,入喉的瞬间,李氏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…… 这汤药进嘴后,有种怪异的蛄蛹感,口舌喉头都痒酥酥的,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爬。 李氏喝了一口,实在是受不住那土腥味,赶紧放下碗,唤婢子给自己拿蜜饯过来。 楚南云面上也有些为难,“黎姑娘,这驱秽药为何那么大一股土腥味?” 黎鸢笑吟吟的:“啊,抱歉,我的虫娃娃们喜欢待在土里,自然免不了一身土腥味了~” 三人一愣,下一刻,撕心裂肺的惊叫声响彻侯府。 药碗倾倒,却见那药碗里哪是什么汤药,分明是一条条如蚯蚓般扭曲的黑虫! 楚家三人呕吐的声音不止,很快就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开始呼痛。 黎鸢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,看着三人的惨状放肆大笑起来。 “妖女……你这个妖女……”楚承继捂着肚子,痛的满地打滚。 “你为何要害我们……我们与你无仇无怨……”楚南云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。 李氏则是试图往外爬,嘴里一直喊着救命。 可府上的下人像是全死了似的,外面竟半点动静也无。 “呵呵,好一个无冤无仇!”黎鸢冷笑,嫌弃的一脚踹开楚南云,起身狠狠跺在了楚承继的下半身上。 “啊!!!”楚承继一声惨叫,身体佝成了虾米。 黎鸢满目怨恨:“始乱终弃的贱货,当初你在南阳蒙我母亲所救,与她结发之后又对她始乱终弃!害她被赶出寨子,至死都不能瞑目!” “冤枉……冤枉啊!本侯……本侯从未去过南阳……你找错人了……” “还想狡辩!”黎鸢又是一脚踹他下盘,楚承继双目暴突,他听到了蛋碎的声音。 不不不不……住脚啊!!! 黎鸢一脚又一脚,楚南云吓得面无人色,捂着腹痛如绞的肚子,蛄蛹到自己母亲身边,李氏也是一脸畏缩。 眼看楚承继已双眼翻白了。 一道声音略带迟疑的响起:“他的确没去过南阳,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找错仇家了?” 黎鸢悚然一惊,回头就见屋门口站了好大一群人! 楚南音主仆就立在为首那对男女身后,眼神复杂且怪异的盯着她。 黎鸢一把扯起楚承继,以匕首抵住其脖子,当做人质:“你们是谁?”她心下大惊,明明整个侯府都在她蛊虫的控制下,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出现,又何时出现的? 还有楚南音主仆……她们为什么能活下来?! 黎鸢心里太多疑问不解,她心下一狠准备控制蛊虫先将眼前这群不速之客拿下再说,那些虫子蜂拥而来。 密密麻麻的虫子如同海潮一般,这一幕让人头皮发麻。 但下一刻。 楚昭打了个响指,火焰升腾而起,所有虫子齐齐葬身火海。 黎鸢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黑血来,看楚昭的目光里满是惊惧:“你是谁?!你究竟是谁?!” 楚昭感慨:“还以为能看一场好戏,结果却是个连仇人都分不清的蠢东西。” 黎鸢恼羞成怒,楚昭横她一眼:“闭嘴,还没让你说话。” 黎鸢嘴巴像是挨了一巴掌,所有声音都被强行锁回喉咙眼。 楚昭看向身旁的楚承庇,先前就是楚承庇开口说的话,她问道:“你确定楚承继没去过南阳?” 楚承庇点头:“楚承继是长房嫡子,他早年一直在京中求学,后面考恩科……”说到这里时,楚承庇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抹嘲讽之色,才继续道: “他考上进士成了那一年的传胪,之后就承爵,紧跟入工部,从未去过地方,怎会去南阳那地方吃苦。” 第(2/3)页